拳头被余仲夜攥住。
余仲夜轻轻的摩擦了瞬许葵的拳头,让她放松后说:“别动费计科。”
裴绍低头看被红酒浸红的酒杯,顿了顿说:“恩。”
声音很轻,却代表应下了。
许葵跟余仲夜回家的路上一直在给费计科打电话,却没人接,怎么都没人接,半响后气哭了。
余仲夜有点想笑,靠边停车解开安全带伸手。
许葵解开安全带半个身子靠进余仲夜怀里:“徐梦媛比野猫的股份多一个点,如果葛家,徐梦媛和费计科的股份都是裴绍的了,那么青城研究院的最大股东就不是我了。”
余仲夜:“你这么想要青城研究院?”
“不是,我是想给你。”许葵泪眼汪汪的抬头:“余先生,那是你当初为了娶我花出去的聘礼,我是想拿回来给你。”
余仲夜低头把她眼泪抿干净:“知道了。”
“所以你等我,等我联系上费计科反杀了那个衣冠禽兽!”
衣冠禽兽自然说的是每次见面都笑眯眯,衣冠格外整齐,长着张俊脸的裴绍。
余仲夜没说什么,捏了捏许葵的耳垂,又哄几句,把她推回去坐好,重新开车回家。
晚点的时候打电话联系海外的人查费计科现在在哪。
消息到后半夜才出来。
余仲夜手指敲击着窗沿,耐心的等电话到费计科耳朵边。
费计科:“喂!谁呀!”
声音沙哑,隔着手机都能听见醉醺醺的酒气。
余仲夜:“我。”
电话对面安静半响,突兀的就哭了出来。
余仲夜皱眉将电话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