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手机歪倒沙发上给余仲夜打电话,“你去哪了?”
“买菜。”
许葵笑笑:“我想吃鱼。”
余仲夜:“刷牙去。”
许葵挂断电话去刷牙,顿了顿,切回刚打开手机时的通讯页面。
是和裴绍的短信记录。
许葵上下翻看了两眼,在最后面一行那顿了顿,微微凝眉。
这个单子是让余家覆灭很重要的一步棋。
让余非堂义无反顾的接下这个单子在许葵预算中最少要刺激他两次才行。
刺激的方案都好了,可还没来得及给裴绍,然后余非堂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接了?
许葵按灭手机,去洗手间刷牙,刷着刷着走神了,漱了口给费计科打电话。
费计科的电话却没人接。
许葵皱眉打给江源。
江源像是刚睡醒。
“费计科呢?”
电话对面安静了一会,叹气:“不知道,我和他分手一个礼拜了,我心里很伤,短时间内不能听见他的名字,为了治愈我的伤口,希望你和余仲夜配合下。”
“因为什么分手?”
“他说话难听,一直强调自己是直的,不知道强调给我听,还是强调给自己听,比上次在国外那次还难听,还跟有病似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我受不了,也看出他真对我没意思,所以就顺他的意思算了。”
许葵哦了一声挂断电话。
换衣服嘱咐许慕七在家待着,出门。
她这段时间总是睡不够,从前掩耳盗铃的朝问天去,自打余仲夜给了她手机,和裴绍能电话联系,许葵就没怎么去了,距离上次去,是一个礼拜前。
直接拦出租车朝问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