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从前不要她的前奏。
许葵不敢出去给他这个台阶。
许慕七出来后余仲夜想再进去,房门锁了。
余仲夜在门口坐了一夜,许葵都没出来。
金融协会打来电话,说去参加一个酒会,没意外的话,教授认证证书会下来。
许葵中午爬起来,肿着眼在家里晃了一圈,保姆阿姨在做饭,但余仲夜不在。
许葵失魂落魄的在沙发上坐下。
傍晚时,门铃响了。
许葵以为是许慕七,无精打采的去开门。
却看见了肖晓。
许葵脑子像是被猛得砸了一下,开口第一句:“你来南城几天了?”
肖晓笑:“三四天吧,怎么了?仲夜在吗?我来是求和的,有事找他帮忙。”
说着要往里面挤,被许葵崩溃的尖叫给吓在了原地。
许葵晕倒了。
余仲夜接到许慕七电话匆匆朝医院赶。
看见门口的肖晓皱了眉,没说什么,掀开急救的帘子,许葵脸色苍白的在床上躺着。
余仲夜呼吸有些停了,手指抬起,很慢的放在了许葵鼻息下。
温热的,健康的。
余仲夜站好深呼吸:“怎么回事?”
许慕七想了想,学话说:“没大事,生命体征平稳,应该是低血糖,睡会醒过来就好了。”
余仲夜长出口气,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转身出去:“你怎么找到这的?”
“秀秀,就是你们宿舍老大的媳妇前段时候和我聊起的。”肖晓的声音越来越小,顶着余仲夜阴沉的步子朝后退了一步,“我什么都没做,许葵开门看见了我,然后就开始尖叫,接着就晕了,还是我帮忙打电话叫的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