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再无追车。
许葵指着小道让他开进去。
费计科:“你那么绝对的认为余仲夜会让开,不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是因为余仲夜给了你伤害他的权利,你比我心知肚明。”
许葵眼睫毛颤颤,微微睁开看了眼窗外的漆黑:“伤伤好。”越伤他退的越早,他太脆弱了,很好激怒,更好推开,这样才能还我一个平静如水的未来。
绕了小路,天色大亮许葵才到了离开四年的家。
站在门口深呼吸很多口气,最后转身回车里:“借我点钱。”
费计科冷冰冰的:“下去,没有。”
说罢不由分说的要推搡许葵下车。
“那你别告诉余仲夜。”
“我敢吗?那辆辉腾车追过来的时候,你他妈差点没拿那玻璃碴子捅我!”
许葵怔了怔。
“你不该对他这么狠。”费计科胸膛急速起伏片刻,从口袋里掏卡丢过去:“我下午来接你。”
许葵说在家里不多待,最迟下午就走。
许葵接住:“对不起。”
费计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别忘了吃药。”
对他这么狠,说明对自己更狠,到那会……
费计科叹了口气:“去吧。”
许葵转身手覆在大门的把手顿了顿,最后推开了。
低头从院子走过,进去内厅后愣在原地。
余家老爷子身亡,在其中不知道扮演了什么角色的余仲夜绝对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