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起因不是神经,是旧疾,许葵到国外生了孩子后得的。”
电话对面安静下来问:“什么意思?”
费计科舔了舔后槽牙,咬咬唇,深呼吸说:“许葵有个病,我一时想不起来叫什么了,对了,你未婚妻也得过那个病,叫什么来着……”
余仲夜陷入长久的沉默。
费计科:“许葵得的是重症,她头疼是因为复发了,而且很严重,余仲夜……不想让她死的话,就带她去看病,她得病是因为你。”
电话挂断,余仲夜久久无法回神。
“仲夜。”肖晓拽拽他的衣角皱眉:“老爷子在里面说话呢,你不能三番四次的出来接电话。”
说着看了眼还亮着的屏幕。
通话记录里的首位是费计科。
肖晓眼睛亮了:“他们走了吗?”
余仲夜按灭手机:“你得的病叫什么?”
肖晓微怔。
余仲夜:“说。”
第185章 羞怯
一月中旬的风很寒,二楼的书房面朝花园和茂密丛林,一阵无遮拦和过滤的冷风吹过,肖晓不知道是被冷风冻的,还是被余仲夜全身烧起的肃杀之气冻的,打了个寒颤,松开拽着余仲夜衣摆的手。
余仲夜却没完,朝前一步:“说。”
“我……我说什么?”
“你的病叫什么名字。”
肖晓:“抑郁……抑郁症。”
余仲夜愣在原地。
许葵中午睡得不太踏实,隐约听见门开了,接着关了,似乎又开了,然后又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