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坪路大门紧闭,余家的人能进,却连个兔子也不能带走。
余家最近风波不断,家宅不宁。
下面的人俨然分成了三波。
余非堂、余老三、余老六。
三波人没一个敢动余仲夜,一时间,老爷子叫不动余仲夜,竟然就这么叫不动了,只能开口讥讽。
“恩,不耐烦了。”
余仲夜电话挂断,起身去窗边,安静片刻,招呼老林开车。
医院里余老三被下面的人接走了,病房里只剩脑袋缠了个纱布的余老六骂骂咧咧。
这次闹事是老六这边先起的头。
余老三在外面养了个姑娘,跟了他两三年,结果被余老六给抱了,过程惨烈,中间姑娘流了血,送到医院查出流产了。
余老三原配是葛梦云早些年当家做主给娶的,没希望做家主的人,名下只有几套不动产,连产业都没有,娶的老婆自然不可能有背景,姑娘长的一般,偏性子泼辣,被余老三打了不少次,不孕了。
不知是天谴还是报应,这么多年余老三一直没个一儿半女,好不容易有孩子了,还没知道消息就这么没了。
余老三直接红了眼,要找人弄死余老六。
余仲夜很好奇,扯了凳子在他床边坐下:“你从谁那接到的消息?”
余老三接手了余老五地下的生意,手下的人比老六多得多,孩子又是他的心结,余老六这次不是小打小闹让余老三没面子,是动了他的逆鳞。
余老六那点余老三赏给他的人和产业,在动真格的余老三面前很不够看。
不死也得残,绝对没可能只是脑袋破了个口子。
第174章 善后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