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仲夜帮余家子孙善后多年,关于余家争家主又不站位,属于绝对的中立派。
安静了片刻,在场的人开始说了。
总结下来就是余老三的人嘴巴不干净,下面的人抢余老六下面人的女人。
一层层往上找,惊动了他们手下的中层领导。
而余老六因为渔村明年开发招标在即,不愿再像从前似的被人喊是余老三的小跟班,借着这次的事要给自己重新立位。
余老三使唤余老六多年,而且为了维持和他的关系在开发招标的消息出来后送了他好几个场子,已经相当于讨好服软了。
在手下面前被打了脸,下不来台的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用的是最原始最笨的法子,打服。
仗着自己人多,就用打的。
这三天,两家的人打了三五次。
之前余仲夜没接到消息是因为是小规模,且没惊动警察。
这次……
余仲夜环视了眼被打砸一空的酒吧,悄无声息的皱了眉,最后没说什么,照本宣科敷衍的各打三十大板,起身走人。
坐上车后心不在焉。
老林:“这事不对劲啊。”
“你也觉得有人在挑唆生事?”
“对。”
余仲夜烦遭遭的闭眼叹息:“跟我们没关系。”
老林将车开往南坪路。
余仲夜:“去看守所吧。”
老林没说什么,小心翼翼道:“许葵的事,现在怎么说了?”
没怎么说。
当初炸余老四的视屏他从余老五那要来了,视屏只有他有,在书房那会,许葵叫嚣着要带着他的孩子嫁给余非堂,还说要他亲眼看着他的儿子伺候以后她和余非堂的孩子,怎么忍?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