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对许葵伸出手:“不能打扰哦。”
许葵怔了下,抬手和他勾上盖章,上下晃了晃,轻声说:“不打扰。”
隔天许葵带着许慕七出现在了余仲夜的面前。
许慕七唇角下弯,眼底含着泪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站在许葵轮椅后面,怯懦的乏乏的,一步也不敢朝余仲夜靠近。
只是不停的可怜巴巴的看看许葵,看看余仲夜,最后像个受气包一样低头抹眼泪。
许葵感觉这孩子以后长大了可以去学表演。
看了眼余仲夜铁青的脸色,示意余非堂推轮椅。
到电梯口时,按着轮椅横到路中央,将余仲夜和许慕七隔绝开,冷冰冰的:“把孩子带来给太太看是昨夜就定下的,你现在是想干什么?”
余仲夜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着许葵:“你别逼我。”
“逼你什么?”
许葵眉眼冷淡又冷冽,眼底夹着屡屡寒冰:“余仲夜,你睁开眼看看这是哪?我是什么身份!”
余仲夜低头盯了许葵半响,笑笑错开身。
许慕七跟在许葵身边朝前走,走了几步回头顿足。
许葵低声喊:“走啊。”
许慕七回头默默的跟上了。
到了拐角和余非堂分开,只剩他们二人的时候甩手不想干了,“我要爸爸。”
“男子汉说出口的话要像钉子。”许葵犹豫片刻,手抬起摸了摸他的脑袋:“还是说,你想让我打扰你们?”
许葵这两年在问天沉默寡言惯了,刻意温和下来总是让许慕七有些恍惚。
最后抿抿唇,挥掉了许葵在他脑袋上停留的手,率先朝前走。
许葵在余家住下了,和许慕七在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