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从会走说话利落开始,就显得比寻常小朋友要成熟。
成熟到费计科很多时候会搭着他的小肩膀跟他当个兄弟处,虽然荒唐了点,但是是事实。
许葵很冷静,去许慕七的房间。
奶粉奶瓶不见了、水杯不见了、睡衣不见了,跟着不见的还有装这些东西的,余仲夜给他买的一个小书包。
……
余仲夜看了眼手机,许葵的电话正在进来,接着看了眼在他面前乏生生站着的小豆丁。
一丁点,余仲夜蹲下都比他高半个头,背着小书包、抱着水杯、穿着他给买的衣服、唇角下弯眼圈红红的看着他。
瞧见余仲夜手机上‘许葵’两个字,眼泪说出来就出来了。
余仲夜按了静音,丢到旁边蹲着和他说话:“怎么来的?”
这是青城研究院他暂住的机房,没记错的话,余仲夜只带他来过一次,七拐八拐了很多道弯,然后推开了房间门。
七拐八拐的弯不说,从大门进来要经过前台。
余仲夜打量他的身高,因为胖,走路都不利落,慢吞吞的,如果前台插科打诨的话是有看不见的可能。
但……
太离谱了。
余仲夜古井无波的打量他。
许慕七盯着看了会,眼泪就这么滑下来了,胖乎乎的小手揉眼睛,细碎没什么声音的哭,小小的喊:“余……余先生……”
余仲夜心软了,朝前摸摸他的小脑袋,声音温柔了八个度:“怎么了?”
许慕七奶声奶气的说:“……我饿。”
余仲夜怔了怔:“饿?”
许慕七点头:“我一天没喝奶了。”
余仲夜想笑,但笑不出来,接过奶壶冲奶,却始终有点心不在焉,状似无意道:“你到底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