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是见了鬼了,余仲夜还是不死心的问出口:“平板呢?平板怎么说?”
许葵刚才上楼问许慕七了,许慕七说余仲夜开了包。
对答如流道:“里面有我的资料,这个平板内存够大,而且不卡,没必要换。”
余仲夜沉默,片刻后接着问:“那你紧张什么?”
许葵手无意识的握紧,反问:“我什么时候紧张了?”
“从看见孩子,到坐车里。”
“不是紧张,是慌。”
余仲夜一直在驾驶座。
许葵在他的身后不用面对面,彻底放松了:“孩子生下来我就和费计科公证了,费计科很有钱,找了三个保姆带孩子,你也知道科研工作很忙,所以我从来没单独带过孩子,准确来说,我一个月能看见孩子一次就算不错了,费计科突然把孩子丢过来,我没照顾过,有点害怕,怕影响工作,也怕影响我的生活。”
无懈可击的答案。
和她和费计科的现状无比契合,和许葵对工作的态度也无比契合。
就越加显得余仲夜在婚礼现场那半小时的雀跃像个彻头彻尾的大傻逼。
余仲夜彻底死心了,把四个窗户都开了,从兜里掏烟。
许葵看见了,“不是说对孩子呼吸道不好吗?”
“又不是我孩子。”余仲夜回答的无所谓,烟点燃后手臂探出窗外,没什么精神的看着烟在指尖燃烧,烟气缓慢的在上空中飘散,没朝车里涌入半分,更沾染不到许葵的衣服上。
许葵也跟着看着,突然就心软了。
余仲夜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
“真的不想和她结婚吗?”
余仲夜还想着丢人的事,被许葵问得迁回了心神,突然有些怒了,“你觉得呢?”
“你很难找到一个比肖晓更喜欢你的人了。”许葵说。
余仲夜点头:“对,不是很难,是找不到了。”
“要不你……将就下?”许葵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