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条腿的主人就肯定很好抱。
人都说看人要看骨不看皮,野猫却不然,她看皮不看骨。
因为骨头抱着扎人,而皮肉抱着最是绵软。
这张皮。
野猫喉咙滚动。
很白,没经常锻炼的人该有的紧实肌肉,很绵软,形状尤其的均匀。
一双半高跟的黑色皮鞋,将脚踝的形状拉深到无比美妙的一种弧度。
野猫怀疑自己被直升机带出的气浪晃花了眼,否则为什么感觉这么白。
没等细看。
女人下了飞机,长裙裙摆散下,巧克力色的风衣垂下,看不见皮肉了。
只剩一头黑色的纱巾裹住了半个人,还有大大的墨镜,下面是粉色的唇。
标准的中东女人打扮。
野猫拉远了扫视,咦了一声:“人呢?”
卡尔呢?
为毛只有个女人还有两个保镖?
野猫看着机舱门关上,歪了歪头,脑中闪过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所谓问天研究所最年轻的首席工程师‘卡尔’,不会是个女人吧。
不然向南天怎么会放着公司那么多公关不找,点名让她陪。
野猫朝前走了几步。
手腕挎着的手臂原地没动。
野猫皱眉颚首,眉心悄无声息的跳了跳。
余仲夜的神情……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