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葵眼睛眨眨,眼圈红了:“我做什么了?”
“余仲夜,这个男人多大了?”
“二十九。”其实是三十,许葵暗搓搓的少说一年。
“你多大?”
“二十一。”
“呵,你还知道啊。”
“刘平还二十六呢?”
“可刘平是临江的,他家三代务农,不懂法,万一你犯浑,我们能护着你,余仲夜这种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的,我们怎么护?”杨桃呵斥。
许葵沉默,片刻后直视她:“我不用你们护,我没做过错事。”
“把人推进水窖,剪了别人家的电线插进水井,在去上学的路上开下水井盖,许葵,你还说你没错?”
“我没错,错的是他们,是他们先嘲笑你和咱妈的。”
“许葵,你还太小了,不懂,而且他们只是嘲笑……”
许葵打断:“可你们凭什么被他们嘲笑?没动刀枪,只是上下嘴皮一碰,就可以随便了吗?”
许葵说完推开她,直接开门,看见门口环胸倚着的余仲夜没忍住,眼圈红了。
还有些迟来的怕,怕他听见了,手掌搓了搓,小声喊:“余先生。”
余仲夜睨了她一眼,看向杨桃:“我们先上去了。”
说罢牵住许葵的手,和她一起去了二楼。
许葵战战兢兢的心口,在上了楼后安稳了下来,因为余仲夜牵她上楼的路上,手指一直在安抚的摩擦她的拇指。
楼上开着灯,隐约还能听见远处层出不穷的烟花声。
许葵趴上沙发的椅背,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
头上笼罩了一层阴影,余仲夜语气带笑:“好看吗?”
许葵抬头,笑得很甜:“好看。”
余仲夜跟着笑笑:“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