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葵抿抿唇,脸红了:“没多久……”
杨桃沉默,片刻后道:“他不是你老师吧。”
许葵心虚:“是我老师。”
“呵。”谭云身体不好,许葵从小的家长会全是杨桃去的。
每个老师都拿许葵当个宝,说话温声细语,就算这样,许葵也没什么反应,平淡似水,冷冷清清的。
谭云没见过许葵的老师,但杨桃见得多了,顿了顿,提醒道,“咱妈这两年的身体越来越差,有什么事等年后再说,今天是大年三十,别惹她生气。”
许葵说了句好,沉默的包饺子。
天色渐暗后,余仲夜回来了。
拎着大包小包,说是给她们家置办的年货。
余仲夜气场很强,面相很冷,很不好接近,一旦温和起来往往给人受宠若惊的感觉。
谭云母女最后都没说什么。
大年三十这晚。
许葵家的年夜饭吃得很沉默,诡异又奇怪的,带着风雨欲来前的宁静。
天色暗下来后,许葵上楼不好意思的请余仲夜下来放烟花。
起初是杨桃三人一起。
杨桃走着走着慢了一步,看许葵和余仲夜说话。
余仲夜话不多,却很温和,站在路边,脚步放得很慢,明显是在将就许葵的步子。
许葵太夸张了。
纯白色的大围巾捂住了半张脸,只剩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底全是他。
放个烟花也是,余仲夜站哪,她的目光跟着去哪。
杨桃跟不下去了。
看看身高挺拔,矜贵和帅气的余仲夜,再看看穿着粉长羽绒服,带着白围巾的许葵。
感觉……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