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道召唤出通往地府的裂痕,将毛笔拿出作验证。
眼看着对方要走了,巫漾有个问题想问,从晚上憋到了现在,在心底埋下一颗种子。
在这一刻对方要走了,那种子冲破土壤疯狂生长,枯枝从嘴里冒出,她叫出了声,“陆之道,你等一下。”
提高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
门开了,陆之道的一只脚已经踏进去,听到她叫自己,对方停下来,转身看她,没有说话,眼神却在问“怎么了”。
对方的眼睛漆黑一片,跟这漆黑的凌晨一样。
凌晨将迎来黎明,但不知道对方眼里是否会出现黎明。
她咬断嘴里的枯枝,让它感知到疼痛退缩到肚子里去。
她摇摇头,露出一个笑,“注意安全。”
“你也是。”陆之道的另一只脚带着身体进入裂缝中,缝隙处闪过一道光消失不见。
巫漾抬头看着天边,黎明就要到来。她裹紧衣服回到房间。
“怎么样?”从她出去小鬼跟春就一直趴在窗户上看。
隔得太远什么都听不到,他们只看到两个人立在院子里,
“这个鬼来头不小,让我们小心。”她脱下棉衣站在床边,目光看向窗外。
“还有吗?还有吗?”小鬼他们想知道的不止这些,眼神期待的看向她。
“还有就是,我要睡觉了,困死了。”巫漾掀开被子蒙头大睡。
任何事情都阻挡不了她补觉。
小鬼跟春还以为能听到点刺激的,他们见她上床就睡,也不敢吵闹。
她这一觉睡的可够长,做的梦也多。梦中她好像回到了以前,见到了死去的亲人,浑浑噩噩间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自己就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