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拿她喂老虎狮子?
不过这种情况她居然还有功夫想她要是这么死了到底算不算牺牲。
于心安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手偷偷从包里拿出一个手工做的簪子藏在座位旁边。
这簪子是她特意打磨的,可以当凶器,平时放在包里也不显眼,坐地铁也不会被查,她带了两年原以为派不上用场,这时才想起来。
睡袍男脸色不怎么好,黑眼圈很重,眼里也满是血丝,他盯着路,也不说话。
于心安只好壮着胆子问:“这不是曲小雅的车吗?你是谁?要带我去哪儿?”
“是小雅那死丫头把你带过来的?”
睡袍男其实长得不错,而且声音意外的好听,可在于心安眼里他就是个疯子,看这脸色刚才肯定是在地下室里,很可能是个淫|虫加毒虫。
“你不知道我是谁,就来追我了?甚至不惜撞车?”于心安自然知道他为什么来追自己,但她不能直说,一看这人危险等级就超过了曲小雅,必须拖延时间,不能跟他硬碰硬!
睡袍男冷笑一声:“我确实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站在会所门口一脸震惊的样子,我记忆深刻,打扰了我的好事,想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