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能出轨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觉得她捅老板的事另有隐情,看着长得挺一般啊,能做老板的人什么美女没见过,怎么可能吃窝边草?”
“这叫一般?明明是大美女好嘛。什么眼神?把你照片发出来看看。”
“我是她大学同学,确实是大美女,照片上已经够好看了,真人更好看。”
“问题不是她多好看,是她这事有问题啊,据说只有她捅老板的证据,没有老板骚扰她的证据,要不然怎么是老板告她,而不是她告老板!”
“你们行了啊,这女孩已经够可怜了,怎么还在她身上找毛病。”
“对啊,你们又不是当事人!”
于心安努力对自己说没事,这些都是陌生人,她根本不在意他们的看法,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压得心慌,让人喘不过气来。
晚上十一点多,孟老师打电话过来:“安安,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找你。”
“孟老师我没事,真的没事。”
孟老师柔声道:“我知道你没事,就是想见见你,你在医院还是在家?”
于心安现在心乱如麻,根本不想应付她,但又知道她只是关心自己,于是干脆问道:“孟老师,是我爸让你打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