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下意识缩手,说:“我手冷,摸得你不舒服。”
“我可没有不舒服,”蔺仲呈偏要牵住人,“我们去睡觉吧,现在睡不会很吵了,没人放鞭炮了。”
季言今晚睡不着,躺在枕头上,瞪大一双眼睛侧身看着蔺仲呈,蔺仲呈不好意思地说:“怎么还不睡觉啊?”
“我在想你是真的回来还是我在做梦?”
蔺仲呈伸出手捏住季言的脸,季言忙说:“你轻点,我疼。”
“疼就对了,疼说明是真的,”蔺仲呈帮季言掖好被角,“我告诉你一件事呗。”
“什么事?”
“就是其实我貌似生不出来孩子,所以你别生气,”蔺仲呈很认真地说,“我问了加国的同学,他们说这个功能男生还没有实现。”
“哦,”季言还以为是别的事,稍稍有些失落,“没事。”
“那我们睡吧,”蔺仲呈连连打哈欠,“今天在飞机上我没睡好,太困了。”
季言不知何时睡着的,迷迷糊糊中梦见蔺仲呈朝自己走来,他张开手臂迎接人,最后却抱着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他睁眼,见蔺仲呈的枕头被自己扯了过来,而蔺仲呈睡颠倒了,脑袋朝外面。
他困得眼皮粘在一起,又沉沉睡去。
大年初一,程诚家里来了好些客人,他嫌吵,怕蔺仲呈家,原以为只有季言在家,谁知与下楼的蔺仲呈撞个满怀。
“呈哥,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