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壳放进书包以防忘记,叫上阿辽跟他去试衣间打包衣服。
阿辽没听见,他在看江洛床头柜上摆着的箱子,从上面隐约能看见琉璃灯罩。
江洛看了一眼,走过来把灯从充满棉花和气泡纸的防撞箱里拿出来,方便他看。
西洋宫廷风琉璃灯,只有a4纸那么高,灯罩似是花瓣倒扣,每一朵的间隔都坠着一个银币大的玉珠,碰一碰就会摇曳,掐丝珐琅瓶身绘着富贵繁花。
阿辽喜欢各种漂亮的事物:“这是什么……”
江洛:“珐琅琉璃灯。”
这盏灯是他之前陪张嘉宁参加拍卖会偶然拍的,穿书前他也有个一样的。这盏灯有一个独特的升值契机,他买回来是想看看会不会和现实中发生的事情重叠。
不过这灯脆弱得不行,买回来之后他根本没拿出来过。
“好漂亮啊。”阿辽拍了张照片,又拨了下玉珠,才放回去,陪江洛进了开放式的衣帽间。
里面略显空荡,衣服挂空着一半,饰品柜全空,倒是嵌入衣橱满满当当都是批发短袖。
其实这些纯色短袖并不丑,只是太普通。
阿辽很严肃得皱着眉头,想劝他又不知从何说起。
江洛看他纠结得要死,边坐下叠衣服边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后每天梳妆打扮。”
阿辽点点头,显然满意了。
他盘腿坐在地上,看了眼江洛叠的衣服,觉得辣眼睛,让他不要捣乱,自己把乱麻一样的衣服堆分门别类,动作麻利的快速叠好。
江洛被罚下场,只能在旁边打下手,把整理好的衣服封箱。
现在机场会有人接机,学校有人关注,他不能太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