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眯着眼看海岸线,觉得有点可惜,不能待到黄昏。

应该会很美。

回校后几天热度久经不衰,好在电影学院向来不缺风云人物,他同系还有知名童星,选秀练习生等等,被人搭讪的几率并不高。

隔了一周,霖月说助理要来给他送个东西,问他住在哪。

江洛理所当然地说,宿舍。

霖月无语片刻,要给他安排个住处。

江洛连忙推拒。

冷冷清清的家他住过太多,他很享受住宿舍的氛围。

霖月也没劝,只说等会你看见东西就想搬出去了。

然后江洛就看见了在自己人来人往的宿舍门口,看见了那架一人高的芍药竖琴!

之前那个应该早就开败了,应该是重新缠的鲜花。

周围路过的同学都脸红心跳的,低声说着:“表白吧”,“求婚吗”,“哇好浪漫啊”,“好想拍个照啊”。

江洛给霖月打了电话过去,求饶道:“霖姐,怎么把这个搬来了,托运费不要钱吗?”

“老板说你喜欢,让gabrielle将功折罪,送来讨你欢心。”

江洛觉得讨他欢心只占一成,剩下九成纯粹是老板看不惯主编行事,打着他的旗号在给主编找不自在。

霖月循循善诱:“现在想搬出去了吗?”

江洛左手礼盒,右手外卖,和竖琴面面相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