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扫了过来,江洛抿了口餐酒,微微颦眉似乎苦恼着什么。

弹幕瞬间刷疯,无不沉溺于贵公子举杯品酒的名场面里。

江洛毫不自知,他在认真盘算不去后续的烟花红毯,改道去夜市吃宵夜的可能。

台上,主持人开始介绍起ra杂志的变迁与传承。

等漫长的追忆往昔环节过去,他点了第一位表演明星。

最初几届ra盛典的表演环节都是大牌歌星上台,阵仗堪比群星演唱会,近几年被资本冲刷,反而变成了各大公司给自家新人刷脸的机会。

这些新人舞台经验有限,大多不及那些千锤百炼的大腕风范,整体质量下滑也在情理之中。

今年的主题偏向于名利场,只有乐器演奏。

如果换做几年前的ra,可能会请专业乐团。不过现在就只有托关系塞进来的小艺人献曲,活像期末文艺汇演。

舞台上原本暗淡的灯光从左至右依次亮起,不同的光源被投掷在五种乐器上。

淡淡的雾气贴着地板浮起,映衬着最中心的高至棚顶的巴洛克圣像雕塑,像是希腊神殿的断壁残垣在此旧址重建。

苏堤看着舞台正中立于圣像下的金竖琴,嘴角抽动了一下:“月桂衔贝?怎么搬上来了,谁要弹吗?”

薛定风看过节目表,“没有人要弹。”

苏堤无语:“没人弹还摆在正中间。”

听他们聊天,江洛才知道这架竖琴是gabrielle祖母的珍藏。

主编祖母是ra奠基人之一,年轻时自驾横跨非洲,在摩洛哥海岸的月桂树下遇见了后来的丈夫,彼时正在摩洛哥做访问学者的著名鸟类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