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倚在门上,颇为同情地欣赏着满屋练习生瞬间变青的脸色。

正想再说点什么吓唬他们,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江洛回过头去,唇角还沾着点笑意没散。

来人似乎看愣了一下,才回过神,告诉他去十二楼会议室。

江洛眯了眯眼,他有预感这就是解约了。

刚要离开,他想起什么似地,回过头看了眼正查询洗胃的练习生,语重心长地说:“身材管理要喝黑咖啡,早点断奶,知道了吗?”

说完在练习生愤怒的眼神中转身。

走廊的地板被来时伞上落下的水滴洇出几块不大不小的水痕。

保洁阿姨正撒气似地甩着拖把清理,余光见江洛来了,动作更加夸张,故意挡住他的去路。

依照原主跪遍全公司的处世之道,这时候应该要上去边道歉边抢过拖把自己做了。

可江洛没有,他淡薄地倚墙看着。

保洁阿姨拖了半天都没见江洛上前帮忙,转过身刚想破口大骂,却在见到江洛的瞬间愣住了,已经到嘴边的“小贱种”,突然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江洛穿着廉价发旧的衣服,手上的雨伞上印着连锁超市的俗气logo,可气质却如同那些从小养尊处优的豪门少爷,轻慢随放,不容忽视。

他淡笑着问:“可以让开了吗?”

保洁阿姨敏感地察觉江洛变了。

她再也不能把别人对她的轻视鄙夷发泄在江洛身上了。

意识到这一点,保洁阿姨连忙点头,拉开拖把桶给他让路。

伞布已经干了,江洛把伞放在了前台,上了十二楼,出电梯之前,他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