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言的视线被泪水所迷煳，只能看着孟亦程的身体一点点雾化，成为一团黑色的雾气。

孟亦程的感觉十分奇怪，原本沉重的身体变得轻盈，与此同时虚弱感也消失不见。

他看到厉言在自己面前崩溃大哭，立时想伸手帮他擦去眼泪，手却穿透了对方的身体，没能摸到实处。

他想说几句安慰的话语，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声。

这是怎么回事？

他结合自身记忆，发觉这和传说中的魂魄有些类似，原来人类死后真的有灵魂吗？

没有实体，却又真真实实存在。

厉言看着孟亦程在自己面前变成了一团黑雾，足足苦了一个小时，眼睛都红肿得有些睁不开。

孟亦程死了，居然连尸体都没有剩下。他的大脑在混乱一瞬后又觉得不太可能。

从来没听说过修炼者死后连尸骨都没剩下的，刚才他也是太慌乱了，才会把这种电视情节里才会出现的湮灭性死亡画面套用到现实里。

厉言拿出一块冰属性金属盖到自己的眼睛上，用来敷一下自己红肿到几乎无法视物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眼睛才勉强睁开缝来。

他发现，孟亦程的尸体确实没有了，但是原本孟亦程所躺的床上，多出了一团黑色的雾气，乍一看像是一团影子。

厉言一愣，试探性问道：“老孟？你是不是还在这里？”

孟亦程心想，难道是刚才自己摸脸的动作让对方感觉到了？

他动了动，该怎么回应对方自己就守在他的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