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种药植确实是我在研究的时候发现的。”贺拉斯撒谎了,那些药植实际上是有人匿名寄给他的,上面说明了这种药植的神奇,他尝试了一下后,发现这种药植真的有药效,干脆就自己做起了研究,事实证明他的研究确实有了成效。
贺拉斯内心得意,但却不敢在文渝北面前太过得意,生怕文渝北会把他的功劳都揽下。
文渝北道,“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你怎么确定这种药植的药效是正确的?万一他们身体里的饥饿虫只是暂时蛰伏摩,在你们找不到病因的情况下就判断病人痊愈,这未免过于儿戏。”
贺拉斯有些不服气,“文先生,这么多被治愈的例子摆在面前,您这么说,未免有些强词夺理了。”
“是吗?”文渝北一派从容淡然,对贺拉斯道,“既然你说他们都已经恢复,那你用灵力和精神力去探查一下吧,如果你没感染的话,那很大的可能说明他们痊愈了。”
“这……应该是恢复了才是。”贺拉斯文言顿时冒出了一头的冷汗,虽然他对自己的药剂十分自信,但这种病症谁都不愿被传染。
文渝北看他这来这去半天也没个确切的答案,于是挑眉道,“怎么?你不愿意?”
“我,我……我认为这样的机会应该让给年轻人。”贺拉斯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林九虞。在场没有被传染的年轻人,也就只有林九虞了,“这位年轻的药剂师也是一位优秀的药剂师,想必比我这一把老骨头的抵抗力更强,让他来尝试最适合不过。”
会长听到他无耻的发言,啐了句,“卑鄙。”
副会长接着会长道:“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