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了抖衣袍,开始净化灵脉。

“他呢?还在找我吗?”

他问的是棠鲤,棠鲤一直在找他,可在这种状态下,即便面对面他都看不到他。

“两百年前就没找了。”

两百年……

已经这么久了么。

“这是最后一条灵脉。”系统重复道。

“嗯。”

“你确定要留下来吗?”

祁玉泽目视前方,轻轻笑了一下:“他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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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雪山。

穿着暴露的魔族女子一个个跳着媚舞,可她们想引起注意的人却始终深情淡淡的,一杯又一杯的饮着酒。

不远的地方传来哭爹喊娘的响动,一个破旧的竹篮被不慎踢了过来。

王座上的人毫无反应,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打斗中的两人大松了口气,接着你一拳我一脚的逐渐远离。

“来人。”王座上的男人指节在杯壁上轻敲两下,“给他们把刀。”

两人心中咯噔一下,推开对方分散而逃。

他这才抬了抬头,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冷笑:“赏你们了。”

跳着媚舞的魔族女子摇身一变,各个成了狰狞丑陋的怪物,阴笑着迈着四条长腿追着两个猎物而去。

祁玉泽一来就见着这有些滑稽的场面,一时不知该不该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