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泽面无表情:“不,我是祁玉泽的弟弟祁文清。”
正努力忘记他前半句说了什么的天元宗长老们:“……”真是见了鬼了。
沐宗主还真说对了,他果然还活着。如果不是东海极境来人,这会儿他不会已经入了沐宗主和四大门派联手设下的圈套中了吧?
“原来你没死。”青年不为所动,只是一下一下抚着手中骨鞭。
倒是东海极境的弟子都纷纷朝祁玉泽多看了两眼,他们的目光多少都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怪异。
“此行,除了来找天元宗讨个说法,还有便是来带走棠鲤,既然你也在,烦请你也跟我走一趟。”
此言一出,祁玉泽还没什么表示,暗中的四大门派修士就快坐不住了。想要带走他们的妖龙也就算了,大不了再抢回来,可还要他们的三千尊者一块走算是什么事?
三千尊者是什么人?对他们而言,他是黑暗中的光,是持灯而行,坚定屹立于黑暗底层,行走在深渊前方的人,是他们绝处逢生的唯一信仰。他怎么会轻易妥协!
祁玉泽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青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你不是棠鲤的师尊吗?你不想看着他安全抵达东海极境吗?”
说话间,棠鲤被人押了出来,他低垂着头不敢去看祁玉泽。
刀就架在棠鲤脖子上,殷红的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
青年接着道,“就凭棠鲤现在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