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肚子也差不多也七八个月了,沉甸甸的连翻身都困难。
“别,我一个人在家也会担心得睡不着,还是一起去吧。”
亲眼看着,她也放心一些。
闻言,傅觉深只好折回床边帮她穿衣服,一边细心叮嘱。
“那你多穿点,外面这么冷当心别冻到你和孩子。”
“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
他们夫妻送曾温柔来医院,走廊上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更别说曾温柔在里面声嘶力竭的叫声。
“啊……啊啊,疼……”
大家都跟着紧张到失眠,凄惨的哭声也吓到了门外傅觉深。
因为他想到了不久后的将来晚晚也要生了。
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夏妤晚本来还很着急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你抖什么?”
“害怕。”
“你们男的也会害怕吗?”
听着他话语中对男人的不屑,傅觉深霸道地把她圈入怀中。
“当然会,你上次生思思的时候我就很害怕。”
他怕自己永远失去晚晚。
原来是她上一次生思思的时候吓到他了,夏妤晚当即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
“别担心,我这次的身体调理得很好,再说了也不是头胎。咱们现在更担心的是大嫂才对,也不知道里面咋样了。”
可惜她不是妇产科医生,不然也能跟着进去帮个忙什么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终于在天色将明的前一刻,一道响亮的婴儿啼哭深冲破天际。
“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