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爱谁呢？

当这个问题在心里响起时，王晴琅自己也茫然了。

被关在这里二十多年，她每天能做的事情除了发呆就是睡觉，即便这样她好像很少想起丈夫。

甚至连他的名字也在记忆中变得越来越稀薄。

到现在她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起过他了。

一年？

两年？

还是十年……太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忘记了。

医院。

将小男孩送进急诊室后，曾温柔带着瑶瑶一直坐在急诊室门口等待。

她浑身是血的模样惹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一大一小，两双漂亮的眸子紧盯着急诊室的大门，瑶瑶甚至紧张到浑身颤抖。

“温柔姐姐，小哥哥他……”

曾温柔转过头，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安慰瑶瑶说：

“他一定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嗯！”

小姑娘倏然抬头看向曾温柔，张口一笑像个圣洁的小天使一样温暖人心。

“那姐姐你也别担心，你看上去比我还紧张。”

“啊？真，真的吗？”

其实曾温柔自己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握紧拳头，双腿不停颤抖。

“好吧，其实我也很害怕……希望他能熬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