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昆仑岛回来也有好几天了,昨晚他提出想讨论生命科学时,夏医生却以腰上有伤回绝了他。
傅总好不容同意用激将法哄得娇妻愿意一试,她又说孩子在面前不好发挥主观能动性。
就为了“主动”两个字,傅觉深那是从白天等到天黑。
眼瞅着凌宝总算是睡着了。
他迫不及待地脱脱脱,夏医生虽然和从前一样羞涩,好歹没有把他赶出去。
半推半就在他看来那就是答应了。
讨论进行到关键时刻,他忽然感到腿上一阵凉意。
小兄弟瞬间挫败。
关于生命繁衍的科学并没有讨论出个结果,倒是让夏医生在床上给他开出了一份诊断书。
“傅总,您这腰……不太行啊我这边呢建议您还是少运动,早睡早起身体好。”
“晚晚,我……”
这只是一个意外,是因为外力因素,并不是他的腰出了问题。
不等他争取第二次的机会,夏妤晚便使出一记九阴白骨爪将他脑子里的暗点那点子风花雪月彻底撕碎。
“傅觉深你快过来!你儿子尿床了!!”
傅总口吻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水渍,脸色阴沉得宛如夏天海面上的台风天一般。
“这事我刚才就知道了。”
他就不应该心软地答应晚晚让凌宝和他们一起睡。
不然他现在就能继续享受美人在怀,而不是认命地爬起来给臭小子换裤子。
“不孝子,你以后再也别想和我睡了!”
无良且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爸爸还想将孩子丢到隔壁去睡,可惜被孩子他妈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