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阿爸,阿木打伤了王大猛固然有错,但是你现在把人关进暴室打一顿也于事无补。”
“倒不如让他戴罪立功,至于那个女人……她才是罪魁祸首,不能再让她留在村子里了。”
在这里,只有一种人才能正大光明的走出村子。
那就是——死人!
村长一听也觉得这话有道理。
“阿木,我女儿顾念旧情愿意饶你一次,只要你现在杀了这个女人就能免了责罚,你可愿意?”
大家都在催促着阿木答应。
然而青年却是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义父,我不愿意!小雪是我的妻子,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杀了她。”
病阿叔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子怎么忽然犯浑?
他从前也不是这么痴情得人设啊。
“木小子,你别犯傻,你和她也不过才相处了一个多多月而已。”
这么短的时间就生死相许了?
他是搁着演电视剧不成?
阿木满眼深情地看着怀中昏迷的女子,粗犷刚毅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温柔笑意。
“有的人只需要一眼就足以认定。”
“小雪是个傻子,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自己了断,只求义父放过她一命。”
这一刻村长就知道阿木这颗他培养了近十年的棋子——
废了。
“好,那我就成全你。来人,把这个杂种给我关到暴室里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阿玲张了张口,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现在心情很复杂,阿木当真喜欢上那傻子了,为了她连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