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被拒绝了也不感到失望,她很快又有了新的话题,动作麻利地将土灰里的洋芋掏出来。
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被烤得漆黑的洋芋单有些烫手,她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捧到傅觉深面前。
“早上没什么吃的,傅大哥要不要尝尝烤洋芋?别看它外表丑,其实里面已经熟透了很好吃的。”
尤其是沾上辣椒酱,她一口气可以吃五六个。
而傅觉深这种从小就有洁癖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碰从灰里拿出来的东西,更何况阿玲的指甲缝里都是泥土。
他万分感到不适,有些想吐。
“不必了,我不饿。等我妻子和小舅子醒来,我们今天可能就要离开了,多谢你们的招待。”
“离开?”
那怎么行!
阿玲微微愤怒,她都还没有开始自己的手段呢,这帅气多金的男人就要走了。
“这……难道傅大哥是觉得我家太穷,对你招待不周所以你不想多留一天?”
她委屈巴巴地说道,目光盯着自己脚上的绣花鞋,半合的眼皮遮住了眸底的算计。
傅觉深这样是说也不过是想让村长一家知道他们并不是赖着不走,而是“被迫留下”而已。
“不是,只是我们是来办事的,办完了事自然要离开。”
闻言阿玲在心里轻嗤一声。
那是不是事情办不成他就不用离开了?
接下来两人都很沉默,傅觉深一直看着门口,挺直的脊梁、优雅的背影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孀居的阿玲。
她默默吃着手里的食物,目光看了一眼还关上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