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天话音刚落下,二太太蓝俞生气的把东西往桌面上一放,声音响亮至极。
这强势的态度也让他惊讶得皱眉,抬首看她,“你这是做什么?”
二太太冷笑了一声,手握着一块素白的手帕擦了擦自己身上的灰尘,在他面前表现出所未有嚣张一面。
“不吃?这药可是为了你好,可容不得你不吃。你要是不死,我儿怎么继承家产?”
“你!”
夜凌天气笑了,握紧了拳头捶了一记被子,冷声质问,“好啊,你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了。”
“什么家产?这不是早就分配好了,云枫现在所拥有的是他该得的,还有一部分是他自己赚的,剩下一部分则是你大姐带过来的嫁妆。”
“我这些年私下里给云祥收拾的烂摊子还少吗?你要是妒忌云枫,那只能怪你蓝家底蕴不足,嫁妆太少!”
蓝家是军政世家,发家晚,追求享受,有点钱也被挥霍一空了。
蓝俞除了有个得力的父亲,家族底蕴却是比孟家虚了不少,嫁过来的时候又因为是二婚所以蓝家只允许她带走两百万现金。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啊,两百万按理说已经不是一笔小钱了。
她这个人又爱好奢侈品,国内还没有流行的香水高跟鞋什么的,她早就成箱的买了。
后来生了夜云祥之后花钱更是大手大脚,在改革开放初期更是学起了赌博的恶习。
好几次飞到澳门去赌博,彻夜不归。
那点钱输得七七八八不说还打起了原配留下来的遗产的主意,在这方面夜凌天还算是个爷们。
他从不用女人的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