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的傅觉深刚好与对面的来人打了一个照面,那人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身材清瘦,用一块黑色的布包裹得一丝不露。
黑色鸭舌帽下,那双眼睛叫傅觉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此人的身上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腥咸味。
像是眸中动物身上的味道,更像是放了好些天的血液……
直觉告诉他,这人很危险。
男人也察觉到了傅觉深打量过来的目光,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了过来。
声音嘶哑如同陈旧的留声机一样,断断续续轻声的低语道:“年轻人,你命中寡宿和孤辰坐夫妻宫,命宫七杀,此生大富大贵却注定孤寡。”
闻言,傅觉深的目光阴沉了下来,薄唇紧抿,一言不发的走了。
孤寡?
他连死都不怕,孤独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活着,孤独且灿烂。
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黑衣男人并未因为他对自己的无视而感到生气,相反,那双浑浊的细长眸子中浮现了一丝笑意。
他的笑容也是冰冷刺骨的叫人头皮发麻。
……
从楼梯口走到了二楼,夏妤晚和宋峥然找到了房间号,门卡就在她的手上。
刚才那服务员已经走进去了,里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想来是正在洗澡。
“进去吗?”
宋峥然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