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的第一反应是官月白没有同他说实话,但她对药方的保密性是绝对的,根本不可能泄漏。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
门外,谢楚淮淡定的享受着宁且初给他带来的礼物,丝毫没有进去的打算。
“呦,楚淮怎么搁着坐着呢?”女人声音娇滴滴,酥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菡萏一身墨绿天鹅绒旗袍裹身,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丝毫不见她已经年过四十。
她媚眼弯弯,熟黏的将扇子一合:“你是主人公啊,怎么能在外面呢。”
谢楚淮神色慵懒,随意又绅士的撑着下颌,甚不在意开口:“菡夫人怎么来这?也是看热闹的。”
他的印象中,菡萏从不对这些豪门龌龊事感兴趣。
“哎,这是一部分。”菡萏带着古世纪女人独有的霸气,二话不说就推起谢楚淮的轮椅踹开大门:“这不是受宁家那位乖乖的嘱托,让我务必今日看着谢氏回归你的手上。”
谢楚淮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轻笑化为了万丈温柔。顿时间觉得,才一会不见小屁孩,就如同度日如年。
众人都惊愕的看着闯入的女人,一把夺走白依茵手上的信件。
“呦,谢董也看见了,这就是你教导出来的儿子?地头蛇是取代不了真正的龙。”菡萏礼貌的挨着白老爷子坐下,冷冷的看着他:“你儿子敢对小宁总下药?是觉得她背后的靠山不够大?那就加我一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