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挤入贵妇圈,她的身份大涨,一言一行都变得极为优雅。

哪里被这样对待过。

余姚娜眼疾眼快扶住她:“姑姑,您没事吧?”

余娇不甘心的咬着红唇,气的浑身发抖,颤着声音:“她……她简直大逆不道!竟敢如此顶撞长辈!”

余姚娜被吵的耳朵嗡嗡作响,耐心解释道:“拍卖会本就是价高者得,那株雪莲花是小宁总看上的,她出价高,就是她的。”

她压低了声音道:“您别忘了她榜了谁,忍一忍。”

“哼,出卖身体的腌攒废物!”余娇揉着发疼的脑袋,冷笑道:“不看看谢楚淮是个什么东西,结了婚还往前凑。”

“不是谢楚淮,她能有今天?”

宁氏都不一定能拿出一千万的流水,不是谢楚淮给,宁且初能有?

余姚娜收回余光,沉默了。

官月白温柔的笑容瞬间凝固,丝毫没将话放在心上,反而目光不悦投向齐景。

齐景颔首低眉:“小宁总的势力背景有些复杂,我会去求证。”

官月白的笑容含着一丝冰冷,没有多问,淡然道:“今天,是一定要拿下这株花。”

“是,一定给您。。”齐景顿了顿,还是开口道:“但愿您能看在爷爷的份上,不要同她计较。”

这话,是在为宁且初说情。

“这不会。”官月白嘴角笑意更深,与一旁的男人对上视线:“我们当然不会跟个小废物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