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空中弥漫着一股清爽夹着药香的气味弥漫在空中。
似有似无,萦绕在她的鼻尖。
宁且初脚步一顿,打量了一番躺在地上的谢潇。
谢潇虽然倒在了垃圾桶旁,脸被揍成了猪头,身上还弥漫着一股臭味。
但这不妨碍他的意识保持清醒。更何况宁且初没有下狠手,他依旧能勉强的撑着身子站起来。
宁且初停下来的一瞬间,他眼里燃起了光芒。
在车里,管家百般解释香囊的药效,一定能帮助到她。
只要能把宁且初带走,他还是不反对用些卑劣的手段,让宁且初对他改观。
哪怕这个时候,宁且初看到的是别人的脸。
他的内心还是蠢蠢欲动,想要把人带走。
可一瞬间,他耳边轻轻响起“咔啦”一声,紧随而来的是视线猛然一黑。
宁且初没有多想,为了以防万一,她依旧抬起脚,伴随着“撕拉”的碾压声,肋骨断裂。
一瞬间的痛楚如同电击一般,让谢潇彻底陷入了昏迷。
可宁且初是出身爱德华古堡的研究员,对付这种人有独特的方法。
完全能让人在保持理智的状态下,能够清晰完整的承受所有的痛苦。
宁且初熟捻的从兜里掏出手套带上,掏出镊子从谢潇的裤兜里夹出了个白色精致的小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