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他们都点点头,大家在这都想知道啊,哪有不想知道的。

“想知道的话就给爷爷把瓜子和花生拿过来,把茶续上。”林飞廉一说,南阳自然的就去了,零食上来,茶水弄好,就开始了。

“你叔爷爷啊,是个老来子。小的时候我爹还是比较喜欢他的,在家里是要月亮不给星星,那几年我出门去了,也顾不得家里的事儿,再回来的时候,就是你叔爷爷要议亲了。

那时候我爹有个朋友,是过命的交情,他俩定下了娃娃亲,就把他家的闺女说给我弟弟了。人家那闺女也是大家闺秀,既懂得医理,性子也好,我爹啊别提是多满意了。

谁料到呢,那时候我们家的长工里有个姓车的,叫车老爹,他有个闺女长的不错,一来二去的,就看上你们叔爷爷了。

那姓车的一家子全指着闺女能嫁得好,然后能帮扶家里儿子,你叔爷爷性子单纯,哪里见过那个阵仗啊!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她给拿下了。”

说道这里林飞廉咳嗽了一声,好像是说了不该说的,不过看着孩子也大了,最小的南月也“十四五”了,搁在以前就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多知道点事儿也不是坏处。

“我爹知道了以后,可是勃然大怒,你叔爷爷是宠着长大的,以往就没有担事儿的心思,到了结婚的时候自然是咋高兴咋来,他就不管这那一定要娶车家的闺女。

没办法啊,我爹就给他关起来了,怕让人知道了啊!咋对得起订了亲的闺女?谁想到的是,你叔爷爷听信了车家的话,从窗户里跑了,再回来就是俩月以后,俩人有了孩子。”

林飞廉想到那时候的事儿,就恨得慌,姓车的造的孽可是不止一桩!

“风声也传到了我爹朋友的耳朵里,人家说了,要是还想履行婚事是不能够了,人家要退亲,还说了许多话,都是数落我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