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所心里感叹,盛野毅这小子就是看事儿,看出自己为难了。可不就是为难吗!你猜咋的,李香兰今早上中风了!
哎,这事儿整的,罪名没定下来,在派出所羁押期间中风了,若是家属来闹的话,他的帽子可就是不保了啊!
说来也是寸的很,李香兰进去这不到一个周,在里边倒是想得开,她一个老婆子,只要咬死了自己没有换子,派出所的人也不能把她咋样。
所以这一周她该吃吃该喝喝,心倒是大的很,本来是单独的一间屋子的,最近严打进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派出所那边看她没啥毛病,就给她换了一个地方,往看守所去了。
就是换了地方才出了毛病,这不婆媳俩就遇见了,刘萍在里边也关了一个多月了。
之前在派出所打饭,都是民警给李香兰送去,现在换了地方得自己去打饭。俩人就在食堂遇见了,刘萍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这是咋回事儿啊?
婆婆咋还进来了?她过去一叫妈,大家都看她们,都是女犯,在里边没啥事儿可不就嚼舌根啊!
刘萍那点事儿也经不住大家讲究,早就知道她是为了啥进来的,她和王归那点事儿,在那些女犯的嘴里走上一个来回,就被扒的差不多了。
毕竟都是在八卦堆里的人,谁看不出来她那点小猫儿腻啊!加上刘萍进来以后,以为自己没事儿很快就出去,还傲气的很,那里边的那人能让她有好果子吃?
还没到晚上,李香兰就从同房间的人嘴里,知道了刘萍和王归的二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