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愁啥?不说别的我们至少盖房子的钱有了。我们省着点就行了,明天我们去建国那边坐坐。宅基地还是得找他问问。”

沈方海倒是觉得,没那么悲观,钱还能挣,以后挣的多少都是自己的。倒是房子的事儿,得抓紧了。

“你说的也对。我就是想着老大转眼就得说媒,他是男孩子还好,要啥自己挣去。南星和南月以后也得结婚,咱们可不能跟个别人家一样,闺女结婚一分钱嫁妆也不给。还得昧下闺女的彩礼。

当初我爹娘要是不给嫁妆,咱们的日子光靠你自己也过不好。”苏玉竹句句都是给自己的孩子打算。

“你看你说的,南星和南月也是我闺女,我能不为了她们打算,只是这几天我心里有点别的想法。”沈方海在心里掂量了很久,今晚上在跟老周一起喝酒,他侧面打听了一下。

“你这受伤以后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总算是知道为家里人打算了。”苏玉竹酸了他一句,不自觉想到了以前。

“玉竹,以前是我不对,让你和孩子们受了很多委屈。以后不会了。”黑暗中,沈方海拉住了苏玉竹的手,夫妻俩的气氛也慢慢好了起来。

“你啥想法?说说。”苏玉竹碰了一下他。

“昨天南月说她一定会考上高中,我想起南星没上完高中,就有点遗憾。我想让南星再去上高中。”

沈方海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苏玉竹半晌没说话。

当年南星考上高中,正巧赶上那年考高中被人告了,说是有人作弊。

于是学校出了一个办法,入学一个月以后考试,不合格就得回家,用这个办法筛选一下那些作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