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拿剪刀来!”稳婆才没理他是不是孩子亲生父亲,现在剪脐带才是首要任务。
冷司夜长袍一甩,
“你敢命令本座去拿剪刀?”
稳婆瞅了瞅冷司夜,又转眼将目光定在一旁看热闹的楼冥,
“难道你是孩子父亲?那你去拿剪刀?”
楼冥:雨我无瓜!勿催勿叫勿打扰!
口中念着无瓜咒的同时,楼冥只觉一道阴冷的眸光阴恻恻的看向自己,
他诺诺的侧头,果不其然,只见自家魔尊正黑着脸看着他,
“你是孩子父亲?”
楼冥瞬间懵逼,
“我不是!魔尊大人才”是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冷司夜大声命令,
“不是还不快去拿剪刀?”
楼冥:
“是,这就去!”
楼冥转身离开,剪刀递过来的同时,只见自家魔尊大人直挺挺的挡在自己的面前,
“你还想去看?”
楼冥:看啥啊?不是让他拿剪刀吗?
“回禀魔尊,我只是想递剪刀”而已俩字又没有说出口,
楼冥便再次看见自己大人一把抢过剪刀,
“哪儿都显得着你?”
楼冥瞬间凌乱了!
他家魔尊大人这是得了健忘症?
说完,冷司夜转身将手里的剪刀递给稳婆,而目光,却赤果果的落在女人抬起的大腿上。
为什么生个孩子还要流血?
男人眸光越发阴鹜,就连正在剪脐带的稳婆都清晰的感觉到,她侧头,对上冷司夜阴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