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庭,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洛暖颜质问他,“说吧,除了想坐上总统的位置,还想干什么?”
洛暖颜拽过来一把椅子,坐上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站了这么一会儿,
居然感觉腰肌酸软,有点儿累了是怎么回事?
霍靳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说我还想干什么?当然是灭掉你们这群所有想要阻碍我的垃圾!”
“我去,你说谁垃圾呢?”
角落里冲出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对着霍靳庭开口就是一顿骂,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品种的狗杂种,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垃圾我看你连垃圾都不配!tui骂你都晦气!”
众目睽睽之下,另一个男人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上来,
“你这句话说的不对,都说是杂种了,怎么还能问人家是什么品种呢?”
男人声音低沉又磁性,好听的不行,
就连“杂种”俩字在他的口中说出来,都觉得是在夸人一样。
霍靳庭气完了,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二货?
只有洛暖颜一脸懵逼,
“二哥,云少辞,你俩怎么会在这儿?”
“刚才我们俩就在了,怕影响你发挥就没出来,没想到这孙子还骂你,那我们能忍?”
云少辞柱着个拐杖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
洛暖颜逗笑了,一个小手拍上去,
“行啊,云少辞,够意思!”
“哎哎哎别拍,疼!”
云少辞一手拄着拐,一手扶着身旁男人的胳膊,憋的脸都红了。
洛暖颜:
“话说云少辞,你这是哪里有隐疾啊?”
云少辞没说话,把头侧过去,当做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