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心里不动声色的想着,表面上却笑了笑,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官爷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唐牧向来奉公守法,从不做犯法的事儿,你是不是听错了,走错地方了。”
那官兵懒得理他,全装没听到,视线始终看着其他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那群官兵从屋子搜完出来,一个个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
唐牧见状,笑了笑:“你看,我就说是一场误会吧。”
那官兵首领见没搜到人,亲自四下看了看,看了半天,走到外面时,却突然注意到了外面的车辙印,可惜那车辙印太小了,只有土地湿的地方一小块儿,干的地方又被乱七八糟的脚印覆盖着,看不太清。
唐牧见他注意到车辙印,怕他往山上追,本想掏银子贿赂那官兵。
却听身后突然传来咳嗽声。
唐牧忙转身走到小夫郎身边,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那官兵道:“走,去其他几户也搜一搜。”
唐牧闻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听着小夫郎咳嗽的声音,道:“我一会儿去镇上给你买药。”
小夫郎闻言,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我只是方才见夫君想拿银两贿赂他们,才故意阻止夫君的。”
唐牧略有些不解问:“为什么?”
小夫郎道:“那地上的车辙印我们之前已经故意破坏了,他根本看不清全貌,夫君若是刚才真的给了他银两行贿,那他肯定会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更觉得夫君有问题。”
唐牧转念一想,小夫郎说的对,方才是自己一时心急太马虎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