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寻又解释道:“那县令在我眼下作恶这么多年,我岂会没有一点证据,我已派人快马加鞭,把他犯罪的证据交给知府大人了,知府大人是我的好友,他会直接上奏弹劾,然后由吏部核实。”
燕南寻说到这儿,唐牧有些不明白:“既然你早就知道他作恶,为什么现在才出手?”
燕南寻笑了笑道:“你不在官场,自然不明白,这里面水可深着呢,大人说了,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把坏人连根拔起。”
他说完,落下最后一子,白棋获得了压制性的胜利。
燕南寻满意地看着那棋盘:“其实无论你来不来找我,这盘棋都要收尾了,顺带,还要抓几条大鱼。”
唐牧一听,这才懂了。
燕南寻又道:“到吏部之后会有些阻碍,因为大鱼藏在里面,不过你放心,我家大人自会处置,你回去等着吧,只需要让你那朋友躲上半月二十天的,这儿的官员就要换血了。”
唐牧有些诧异,他从没想过,一个小小的书生竟是个藏在背后的高手,更没想到,李牧的父亲那样没有一点架子的人竟然这般位高权重。
唐牧道:“那便谢过公子了。”
燕南寻笑了笑:“不必谢我,要谢谢我家大人,再说了,你与我家公子交好,就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套,有事尽管找我。”
唐牧回到家,就发现家里来了好多人。
带头的是程柳,剩下的那些都是之前一起钓鱼的苏弦的朋友。
程柳看到唐牧回来了,立马围了上来:“唐牧,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