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笑了笑,给程柳和李牧二人彼此介绍了一下,之后一行人才出发去洺州。
程柳在这样偏远的小镇子待习惯了,性格也佛系了很多,一路上不急不躁,走得很慢,到点该吃饭就找客栈吃饭,该休息就直接找客栈休息。
偶尔还问问唐牧急不急,说要是唐牧着急的话就快点赶路。
唐牧巴不得他慢点走让小夫郎也跟着好好歇一歇,便回答他不急,程柳一听,便心安理得的把速度又放慢了些。
苏淮易第一天出门的时候咳得厉害,傍晚发起了高烧,唐牧在附近客栈旁边给他找了个大夫,吃过药之后睡了一觉,第二天便好些了,但还是微微有些低烧。
第二天傍晚,唐牧又给他熬药喝了,烧才总算退了。
到洺州的时候是第三天傍晚,几人找了间客栈投宿。
小夫郎不知是换了地方的缘故,还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好。
唐牧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准备去跟程柳去见程柳的商人朋友,临走时走到小夫郎身边轻轻替他盖了盖被子。
他知道小夫郎昨晚一夜没睡好,因为他昨晚半夜做噩梦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清楚的听到了小夫郎来回翻身的声音,唐牧当时怕他不舒服,还特意摸了摸小夫郎的额头,问他用不用去找大夫。
这会儿,唐牧看着不知何时睡着的小夫郎,温柔地笑了笑。
似乎是昨晚没睡的缘故,小夫郎这会儿功夫睡得格外香。
唐牧怕在屋里待久了弄出声音把人吵醒,起身轻手轻脚往门外走,出了门下了楼,唐牧便看到小七正在客栈大厅吃东西。
唐牧凑到他面前,叫来店小二上了两个包子,简单应付了两口后给小七留了五两银子,让他待会儿等小夫郎睡醒了给小夫郎买些他爱吃的东西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