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罢了,小夫郎想教便让他教吧,只要他开心就好。
而且,学会骑马也确实有很多好处,他现在生活在古代,总不能一直坐着马车出行。
唐牧从自家工人的马厩中牵出来一匹马,跟小夫郎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学骑马。
苏淮易从手怎么握缰绳,怎么上马,怎么踩马镫,怎么拉缰绳控制马,从头到尾给唐牧演示了一遍,之后又给唐牧仔细讲解了马的习性,怎么跟马儿亲近。
等唐牧把这些都一一记下,苏淮易坐在马上,朝着唐牧伸出了手。
唐牧却拒绝了他,表面笑着道:“我自己能上去。”
心里却想着,小夫郎身子那么弱,万一再给他拉下来怎么办。
唐牧上了马,手有些拘束的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还是第一次跟小夫郎靠得这样近,他的胸膛就那样贴在小夫郎后背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小夫郎的体温。
心跳也不自觉快了起来,若是小夫郎仔细些,或许能听到他加速的心跳声,唐牧怕小夫郎发现他的紧张、他的窘迫,立马往后退了退,强迫自己把胸膛跟小夫郎的后背分开。
分开之后,唐牧深深吸了一口气,憋了半天才把那口气吐出去。
苏淮易正一手摆弄着缰绳,一边想着唐牧多久能学会,压根儿没注意到身后唐牧那些反常的状态。
待他回过神来,往后偏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唐牧离他有些远。
虽然只是不到一拳的距离,但在教骑马这件事上,这个距离委实是有些远了。
苏淮易也没多想,只笑了笑道:“夫君往前些坐,不然手够不到缰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