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立马拿了块儿鸡腿儿递给他,笑了笑,哄他开心道:“那不是有您这样的前辈看着么。”
这话听着很受用,刘信不自觉笑了笑,咬了口鸡腿,道:“有点儿咸。”
唐牧听了,立马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您什么时候病了,怎么不让人告诉我一声。”
刘信接过水来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的水:“又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年轻的时候腿脚受了寒,偶尔走路有些疼,过两天就好了。”
唐牧听他没什么大碍,道:“腿脚不舒服便在家好好休养着,我来给您送饭。”
刘信摇摇头:“唐牧,老爷子我啊,看到你能变好,就算对得起你母亲之前的帮衬了,我是真心替你高兴啊,你的事儿我也听说了,知道你过得好就好了,老爷子一辈子没麻烦过人家,不用你操心。”
唐牧却道:“您是我的长辈,又屡屡帮我,我过来照顾您几天有什么麻烦的,再说我最近也不忙,闲得很,正好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刘信放下吃的,定睛看了唐牧片刻,突然感叹道:“我真没想过,你能变得这样好,活脱脱就像变了一个人,终于不再是以前那个竟干混事儿油盐不进的浑小子了。”
唐牧闻言,微微一愣,开口道:“哪里的话,怎么可能变了个人,无非是改过自新了而已。”
刘信没再说话,开始大口吃起饭来,看起来像是饿着了。
唐牧轻声道:“您慢点吃,吃快了对胃不好。”
等刘信吃饱了,唐牧把东西收好,刚要走,便听刘信道:“吃的留下,那银子拿走,我用不上那么多银两。”
唐牧闻言,果真把那银票从桌子上拿了起来,随后,他走到刘信旁边,把那银票放在刘信旁边:“放桌子上不安全,您自己收好了,年纪大了,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管买。”
“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唐牧走得急,没看到身后刘信那微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