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唐牧解释完,李牧就转身冲他招了招手:“回见。”

唐牧转身看着小夫郎,想起刚才李牧的话,瞬间觉得有些尴尬,他正想说些什么转移一下话题,就听小夫郎道:“今天的药还没来得及上,夫君去好好趴着,我给你上药。”

唐牧点头,苏淮易把他扶回了屋子,扶着他上了炕,等唐牧老老实实趴好了,才慢慢掀开唐牧后背处的衣裳。

后面依旧青紫一片,甚至比昨天看着还严重。

苏淮易不禁皱了皱眉头,蘸了药膏的手指头迟迟停在唐牧后背上方不忍落下。

察觉到小夫郎久久没有动作的异样,唐牧也不催他,只安安静静耐心等着。

没过多久,小夫郎开口道:“夫君……忍者些,会有些疼。”

唐牧道:“无妨。”

唐牧这么说一来是怕小夫郎担心,二来纯属嘴硬。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小夫郎涂药的过程中,竟然没有想象中那样一阵一阵的刺痛感。

唐牧甚至觉得,小夫郎给他涂药的时候,似乎连手都没有碰到过他的皮肤。

他只能感受到药膏的清凉感。

涂完药,唐牧背着手去弄衣裳,小夫郎去一手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一旁,轻声道:“先别盖上。”

唐牧以为小夫郎是担心衣裳把药膏抹了,不成想,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微暖的“微风”,那“微风”细细吹着他背后的伤,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的,吹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本来被小夫郎吹过的地方的伤口是很舒服的,可唐牧脑海里不知为何却浮现出了李牧的话,如此一联想,唐牧便觉得身后的“暖风”此刻有些“灼人”了。

被小夫郎吹过的地方,都泛着一股密密麻麻的麻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