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喝了口柴,看着站在下面的唐牧问:“刚见过两回为何帮他说话?”

唐牧笑笑:“在下不是在帮他说话,是为了您。”

“哦,”老头儿似乎兴致不错笑了笑,第一次正眼看了唐牧一眼,“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是为了我。”

唐牧在堂下慢慢走了两步:“可怜天下父母心嘛,他要是跪下去,最心疼的还得是您。”

老头儿闻言,反问道:“那你没听过,子不教不成器么?”

唐牧笑了笑,慢慢悠悠解释道:“在下觉得,贵公子之所以养成现在的性子,大概也是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由此可见,您应该并不盼望他能成什么大器,否则您在他小时候把他接到京城,放在身边教养,自然能会些东西重些礼仪,可知事故懂礼仪便是成器么?恐怕您不这样认为吧。”

“在下愚者之见,觉得您大概只想他自由洒脱过一辈子。”

当然,这自由不包括给他丢脸。

但这最后一句话,唐牧自然不会说出口。

老头儿听了唐牧的话,微微蹙眉,看了他片刻:“坐吧。”

唐牧闻言,找了个地方坐下,老头儿又对着管家吩咐道:“管家,上茶。”

从老头儿反应来看,唐牧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答案蒙对了。

那日药铺的老板说,李牧的母亲对李牧极为宠溺、纵容,但他父亲对他很严格。唐牧回家之后想了想,觉得这种说法有些太表面化了。

这是古代,女子以夫为尊的封建社会,若是李家老爷真的对李牧极为严格,那李牧的母亲绝对不可能这样由着他纵着他。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李家老爷知道自家夫人对孩子百般宠溺,却也不曾阻止,顶多也就是偶尔管管。

所以唐牧才顺着这个思路往下猜了猜老爷子的想法,没想到还真让他猜对了。

等唐牧回过神来,李牧已经抱着一把荔枝从外面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