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干什么的?”老头儿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这人是不是脑袋不太正常。

唐牧在心里骂娘,这他娘的算什么,东西被抢了还要在这儿接受他审问?

不是,他什么也没做错为什么要接受他审问啊。

“老……”唐牧及时把“头儿”二字憋了回去,“老人家,您讲讲道理好不好,您儿子买了我的东西还没给钱,您这又让人把我东西都抢了,这……不合规矩吧。”

唐牧刚说完,那人就把一堆小纸条扔到唐牧面前,唐牧低头一看:“这什么?”

老头儿没好气地怒斥一声:“自己看!”

唐牧从那一堆纸条里捡起一张,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轻声念了出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唐牧念完,又从地上的一堆纸条里抽了一张出来:“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不是,等等,”唐牧抬头看着老头儿,一脸无辜道:“这些诗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没给他写过情诗,您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我的字,我的字跟这个完全不一样的啊。”

“哼。”老头儿怒拍了下桌子,震的桌上刚放下去的茶杯盖儿都掉了,吓的李牧一哆嗦,唐牧也跟着哆嗦了下。

“老夫什么时候说是你写的了,老夫虽然远在京城,但犬子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还是知道的。老夫问你,这些来来回回的信件,是不是你借着来回送水果的名义帮他们暗中传递的?”

唐牧这才想起来,药店老板说过,李牧他爹是在京城做官的,应该职位还不小。

这老头儿这反应,看来是对那张家小姐不满,不喜欢李牧和她搅和在一起。

唐牧陪着笑脸,这大官儿可得罪不起:“您别误会,我刚跟贵府公子认识没几天,见了不过两面,而且也从来没帮忙传递过消息什么的。”

唐牧说完,怕老头儿不信,补充道:“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家丁啊,我第一次来,他们可以作证的,那么多信件,您觉得我一个第一次来的人能传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