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闻言,偷偷瞪了唐牧一眼,心道堂堂大内暗卫、一等一的高手给你种田,你就偷着乐吧。
“咳……咳……”
小夫郎似乎冻着了,咳了几声。
唐牧立马拉住小夫郎的披风,把那披风往一起拉了拉,将小夫郎整个人裹在披风里,一手护着小夫郎的肩把人往屋里带,微微有些自责道:“是我思虑不周,让你在外面站这么久。”
小夫郎没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牧把人送回屋里,去柴房看了看,小小的果实已经初具雏形了,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长好了。
只是营养液剩不多了,唐牧又开始着手调制营养液,等调制好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因为他生病,这两天没上山,家里没什么吃的,唐牧刚打算出门,却发现院门旁不知何时临时搭建了一个小窝,小窝下面搭建了一层板子,而板子上面,堆放着满满的山鸡和野兔。
唐牧见状,心叹道,不愧是猎户,竟然会有猎东西存放过冬的习惯。
不过那毕竟不是唐牧打的,唐牧自然不好意思拿人家猎户工人的东西。
于是唐牧还是打算出门,只不过他刚要走,就看见那天救他的猎户把手里刚烤好的香喷喷的一只山鸡和一只野兔递给他:“雇主说想吃这个。”
唐牧一愣,顿时反应过来他说的雇主是小夫郎苏淮易。
唐牧接过东西,心底好奇,这小夫郎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把这些人教的如此死心塌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