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陛下,兄弟们已经暗中跟上了,要如何处置?”
说完,他又自作聪明冲苏淮易比了个抹脖子的姿势,意思是问他要不要杀。
苏淮易把玩着刚收起来的刀,丝毫没有了刚才在外面害怕的姿态,反倒是一脸从容:“先别动手,省得麻烦,先摸清位置,过两天去打一顿,别打死,以示惩戒。”
“是,陛下。”
暗一刚要走,苏淮易喊住了他:“刚才踢唐牧那个人,记住了么?”
暗一立马会意道:“记住了,属下明白,这就去做了他。”
苏淮易:“……”
“别杀,废他一条腿。”
“是,陛下。”
暗一刚退下不久,苏淮易就隔着老远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他放下手中把玩的刀,给自己胡乱裹了几层被子。
等到唐牧走近一些的时候,屋子里又响起了一阵阵咳嗽声。
唐牧进了屋,端着药坐在小夫郎旁边,用勺子舀了一勺药高高抬起,又小心翼翼放低勺子把药倒回去,如此反复几十次,直到察觉手里的药温度差不过了,才把药递给小夫郎。
唐牧:“有点苦,忍着点。”
苏淮易看着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接过了药碗,柔声问:“这是去风寒的药么?”
唐牧点点头,苏淮易道:“你……”
苏淮易有些说不出口,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你也去喝点御寒吧。”